郝红颜最近很乖,乖到郝伯母心里直犯嘀咕。
这孩子,不再闹,不再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安安静静的躲在房里,也不出去玩。
周末倒是很忙,可不是陪诺诺买陪嫁,就是陪西薇去逛街,人家诺诺马上就要结婚了,听说西薇的婚期也订在今年,忙来忙去,说到底,就是忙着给别人在做嫁衣裳。
也安排了几次相亲,郝红颜会去,去过之后回来,问男方的家世背景,一概不知,甚至连男方姓甚名谁都说不清楚,叫郝伯母又生气又焦虑,对这个女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疼她也不领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当郝红颜提出要出国的时候,郝伯母并不惊讶,反而在连日来反常的沉闷之中,似乎看到了一丝重新开始的曙光。
而郝伯父也一向支持郝红颜去国外进修两年,他是个开通的父亲,虽然不迷信于国外的教育,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去外面的世界开扩一下视野也是应该的。
关于出国的事情,郝红颜原本以为还要好好说服他们,谁料到父母答应得出奇的顺利,她在惊讶的同时,又感到一种怅然的失落。
想一想也好,既然要做埋头的驼鸟,那么或早或晚都是一样的。
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国度,便不会走在每一条街上,都会想起曾经在一起时的足迹,路过每一个橱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