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红颜,你站住,你难道真的不想活了?”钟之清喊住在她前面一米左右的郝红颜。
“我想活,可是为了双双,我可以去死,怎么,你怕了?”郝红颜很想笑,可是僵硬的肌肉让她挤不出一点笑容,连说话,都觉得口舌没那么听话了。
“这一切,没意义。”钟之清说到。
“你放手,就是有意义。”郝红颜跟着说到。
放手的话,终于浮现在钟之清的脑海中。
是的,我放手,从此放手,也许,我真有没有那么爱小双,视她为唯一。
失去她,原来我还有很多东西,家人,公司,员工,朋友,我以为他们不重要,甚至厌恶他们的拖累,可是今天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在我的心里。
几秒钟而已,这几句话石破天惊的划过钟之清的心底,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样将“我放手”这三个字说出口。
她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承认过她输了,从来没有。
“呵呵。”郝红颜冷笑着,突然艰难的转过身,看着钟之清,“你想承认你输了,可是却拉不下你那张高贵的脸,是不是?钟之清,我今天就是想让你明白,爱是放手,是成全,是无论身在哪里,是死是活,看着对方过得好,就会满足。你只会占有,那不是真正的爱。”
声音虚弱,口齿不清,伴着海浪与风声,传到钟之清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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