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些要交待吩咐的事弄妥,回房。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只是跑个来回就觉得特别累。
万俟雅言回到房里,见华君居然也仰面躺在床上,像是很累的样子,又有点闷闷不乐的。
她坐在床边,问:“你怎么了?”只见华君的眉头紧皱,脸色略显苍白。
她起身,唤道:“来人,传韩律!”
不消片刻,韩律进来。
万俟雅言说华君不舒服,让韩律给她看看。
韩律给华君诊脉,说:“无恙。”退出万俟雅言的房间。
华君坐在床边,沉沉地叹口气,看向万俟雅言说:“我没事。”她是让今天出去的见闻惊到也吓到了。
在她生活的时代,即使出点意外事故,一条人命也能拿到几十万的赔偿,杀个人不偿命也得判上十几二十年或无期。
在这里呢,人命如草芥,纸都不如!
或许比纸贵吧,就拿万俟雅言的那些手下刚才砍的兵卒来说,一个兵卒值二两,头目值十两,那什么三公子值一百两。
这个时代让她想到三个字:“人吃人”,你死我活,野蛮暴力。
她看着万俟雅言幽幽说道:“小雅,我想回家。”她怎样才能回去?
她的父母亲人,她那才成立一年多的公司,她正迈出理想的第一步,一切,就因一场意外的穿越而改变。
她很清楚地感觉到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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