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敏感的扬起头,半眯起眼,溢出声:“你——”
华君用贝齿轻轻地啃着万俟雅言的脊骨,她啃一下,松开,又轻轻啃动。
万俟雅言喘得更加厉害,身体随着华君的动作轻轻颤抖,她咬紧下唇,抑制住那欲冲口而出的呻吟。
华君在她背上每一次动作就像投入湖中的涟渏扩散,令她整个背部又痒又酸又麻,身体也随之扭动。
华君喜欢万俟雅言的反应,敏感。
她拉好大毯子,裹住万俟雅言在外已冻得冰凉的身体,哄道:“雅儿乖,天冷,把头发擦干再到床上呆着。”悲催的古代,没电没吹风!
万俟雅言趴在桌子上攥紧拳头,心里作恼。
她发现华君有个极坏的习惯,就是喜欢动动停停,总不一次做到底。
她一把抓过毛帕,胡乱地擦拭掉头发上的水份让头发不再滴水,爬上床,跪坐在床中间,冲华君摇手,说:“过来,没我的命令,你不准停,必须做完。”
华君说她:“你当心着凉!”这都多少度的天气了!
她赶紧过去拉过被子把万俟雅言捂住,又再用毛帕把万俟雅言的头发擦只捋不出水滴,这才收手,给自己擦了头发,然后冷得全身直哆嗦地钻进被子。
万俟雅言躺在华君的身边抱紧华君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冷得缩成一团猛打寒颤的华君,还替她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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