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上万俟雅言的背,说:“你继续这样侧着,左腿上抬。”
万俟雅言气咻咻地问:“为什么?我明天把你一起砍了。”
“哈哈。好。”华君说完,把万俟雅言的左腿往床头方向推,手指贴着万俟雅言的腿部探进去,压在柔软上。
万俟雅言哼声问:“你不是要睡觉吗?”
华君说:“我怕见砍人,你明天去砍人我在屋里睡觉,今天晚上就不睡了。”她说完,手指覆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揉压搓弄,没几下,便感觉到有点湿润。
她没等万俟雅言更湿,便朝那狭紧的通道挤了进去……
第二天万俟雅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周身慵懒又觉通体舒畅,好心情地踱着步子来到趴在外厅圆桌上忙碌的华君身后,俯身搂住华君的脖子,说:“我肚子好饿。”
华君正在忙着设计东西,头都没抬地朝摆在桌子另一侧的早餐指指,继续忙碌。
万俟雅言被无视了,她又说:“我还没洗漱。”
华君仍旧没抬头,漫不经心地答句:“厨房替你温着热水,叫马婆婆替你打进来。”
万俟雅言用手指在桌子上敲敲,提醒华君,问:“君姑娘,您这是在对本门主说话吗?”
“啊?”华君被惊醒,抬起头看向脸带薄愠的万俟雅言,道声:“sorry!”
“梭……梭什么?”
华君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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