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门主!”
“都起来吧。”她又说。
又是一声“谢门主”,众人这才起身,但没谁敢妄动,都盯着她。
华君把令牌收入袖子里,青罡以及那些护卫这才放松下来。
青罡朝华君抱拳拱拱手。
华君冲他轻轻了下头,转身,回屋。
她坐在床边,反复看着万俟雅言手里的令牌,想到刚才那些人的反应,她没想到这枚令牌竟然有那么大的权利。
难道那么多人想做皇帝,权利在手,所有人俯首膜拜称臣的感觉让她现在还心头悸动颤抖不已。
手握生杀大权的滋味,她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即使这只是拿了下雅儿的令牌出去晃了下。
她不由得回头望向侧躺在床上抱着被褥睡得正熟的万俟雅言,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竟有如此大的权威,雅儿睡在屋里,她拿着一枚令牌出去都能让所有人鼎礼膜拜无不敢不遵。
万俟雅言睁开眼,睡眼迷朦地朝华君伸出手去,说:“睡了。”
“嗯。”华君把令牌塞到枕头下,她脱掉衣服上床,钻入万俟雅言的怀抱里,柔柔地喊声:“雅儿”。
“嗯。”万俟雅言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华君问:“拿你的令牌出去是不是想杀谁就能杀谁?”
万俟雅言往华君的怀里靠了靠,寻个舒适的位置窝着,问:“你杀谁了?”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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