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的话音一低,脸颊浮起一片绯红,说:“死在床上了。”
“噗!”华君笑道:“你不是精神旺盛么?”这几天赶路,她都白天睡觉,到晚上睡不着自然是不停地折腾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的脸更红,说:“那我也……架不住你每晚都……那样这样。”华君老是变着法子地折腾她,每次都弄得她比练功还累,有时练功都没华君让她摆得弧度夸张。
就像昨夜,华君居然让寸丝不挂的她靠在床柱上抱着自己的右腿拉起一字马,然后华君贴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捣动她那大张的某处……她后来没了力气,华君还不让她把腿放下,使坏地把她的右腿架在肩上继续,非得让她求饶才肯罢休。
她万俟雅言是何等人?
宁死不降!
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华君才放开她。
想她万俟雅言英雄半生,竟然……竟然虚脱地累趴在床下连床都爬不上去。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羞恼,沉声道:“今晚不许动我。”一副你敢动我,我就动你的耍狠样。
华君举手投降,连声说:“好好好。”她凑到万俟雅言的身边,吹气如兰,媚声说道:“呐,只要你受不住说句‘累了’或‘君姑娘,我够了,受不起了。’我便会立即住手,可你每次都不吱声,每次我心疼你,问你还受得住吗?要不要停手,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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