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看,发现,这孩子满身血污,吓得眼前一晕,叫声:“雅儿!”
“怎么?”万俟雅言问,见华君的脸色苍白,赶紧去看那裹在裘皮里的孩子。这狐裘裹了层暖和的毛,应该不会冻着孩子才是。
“孩子怎么满身是血?”华君的手都在抖。
万俟雅言说:“情况紧急,哪有时间给她洗。”
华君再掀开裘皮朝里面一看一摸,天呐,胎盘粘着脐带还挂在身上。
疯了!
她叫道:“雅儿,这样子不行!脐带都没有剪,你也不怕孩子感染出事!这么小的孩子,一旦受感染,那还不要命?不能这么急着赶路。这回去得好几天的路程,难道你就想用这裘皮一直裹着孩子?”这裘皮虽然能保暖,可她看这孩子还是冷啊,瑟瑟发抖,嘴唇都紫了。
万俟雅言从华君急切的话语里也听出严重性,她掀开帘子,叫道:“陶婉,领十名暗卫随我留下,其余的人继续押粮赶回山寨。”她本想叫华君也跟大部队回山,毕竟现在跟在她身边随时会有危险,可这奶娃儿的事她不懂,得用得上华君,稍作迟疑,让华君同她一起留下。
她对陶婉说:“陶婉,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我记得前面有个茶铺。”陶婉说道。
万俟雅言领人来到茶铺,她抛下一锭碎银子在桌子上,说:“老板,去端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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