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缓声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不在其位。他们是汉人,这片土地曾为汉人所统辖,汉人、汉土和汉人气节等观念根深蒂固,我穿的是鲜卑服饰,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我是鲜卑人,我们眼前的光景不是落难又是什么?人都会棒打落水狗,我若不把刀架他们脖子上,谁知道一回头,他们的刀会不会落在我的脖子上?你也是汉人,心向着他们,自是应该。”
万俟雅言的这话让华君想到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华君不以为然地轻笑声道:“汉人、胡人、鲜卑人,黑人、白人还不都是人?我并不因为我是汉人就把心向着他们,我只是记得曾有位千古明君说过一句话‘君,舟也,民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杀戳,杀不尽天下人,反失了民心,为民心所诛,雅儿,得民心者得天下。你排斥他们,把他们划到对立面,自然,他们就成了你的敌人。竖敌太多,怕你的路不好走。”她想到这时期的历史状况,又想到刚才万俟雅言也没并有真让手下去杀人。
万俟雅言说句:“不竖敌路也不见得好走。”便不再言语。
没多久,一行人到了集镇,并未停留,只补充了些饮水、食物,给孩子买了套保暖的底衣就出城。
陶婉与万俟雅言在集镇分手,骑匹快马疾驰而去。
华君吃了些卤牛肉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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