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师师摸出药喂了两颗在嘴里,又替羽弗邪解开穴道,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羽弗邪答道。
呼延师师摇晃几下,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万俟雅言,直到看到万俟雅言鼻子里流出来的黑血才松了口气,她蹲去查看了一下万俟雅言的鼻息,说:“麒儿,你怎么在箭上涂毒?”
“这个恶女人这么厉害,我不焠毒怎么伤得了她?”羽弗麒丢下弓,抱起他放在旁边的弟弟,跑回呼延师师的身边,说:“母亲不会责罚孩儿吧?”
呼延师师拍拍他的脸,说:“不罚。”她蹲子在万俟雅言的身上摸索几下,把万俟雅言的令牌印章掏了出来。
她翻开其中一枚金印,只见上面刻着“怀朔郡主”,她愣了下,把印信递给羽弗邪。
羽弗邪翻看了一下印章,问华君:“她这金印从哪里得来的?万俟雅言可是在她手上?”
华君一听她俩这样问顿觉奇怪,他们既然认识雅儿的印章又怎么会不认识雅儿?
“你赶紧说!”羽弗邪冲过去揪住华君的衣襟叫道。
呼延师师说:“你就放心说吧,用一句贺楼陶婉刚才说的话,她是我母亲的衣钵弟子,我不会杀她。”
现在主控权掌握在他们手中,华君反抗不了,但也想保下万俟雅言,他们说不杀她也不敢全信,说:“你先替她解毒把她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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