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华君心里乐。
除了在床上,她哪敢对万俟雅言造次!
逮着机会,她绝对不会让万俟雅言好受。
她有意却假装无意地撩了几下,撩出万俟雅言的性致便收了手,钻进被窝准备入睡的模样。
万俟雅言显是不乐意让华君就这么睡下去。她扭头,拧紧眉头瞅着华君。
“睡吧。”华君忍住狂笑轻哄着拍拍万俟雅言。
有个词能生动地形容万俟雅言此刻的表情——欲求不满!
她问:“雅儿身体好了吗?”如果直白点,那就是:“雅儿,你现在的身体能受吗?”再一想,这小郡主这么彪悍,哪里不能受?
要问的话,也只有问她攻不攻得起、手酸不酸。
手酸也是种“性”福呀。
“还好。”万俟雅言答句。
她觉得华君万事都好,就是在床上特磨人,拖拖拉拉不干不脆让人咬牙切齿的难受。
她坐起来,说:“晚点睡吧。”把衣服解开褪去,诱人的身躯呈现在华君的眼前。
华君暗暗摊手。
看吧,她想捉弄万俟雅言,结果某人从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她的手指勾勾万俟雅言的底裤,说:“这还没脱呢。”一眼扫见万俟雅言的胸膛,双峰之间,心窝略右的地方那片小瓷碗碗底大小的伤疤。
伤口被火烧伤过,伤疤上满是烧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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