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了一会儿,万俟雅言心满意足了,气血也调匀了,那心思又起来了。
她心说,我都让你睡了那么久了,在床上任你为所欲为,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次呀。
这等同于仪式,你目垂了我、我目垂了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多好啊。
她的手指在华君的月匈前顺着那圆形外圈勾画着,指尖在两个圈之间来回地画着“8”字,还是只躺下去的“8”。
华君抬起万俟雅言的爪子看了下她的指甲,既然横竖躲不过,那就尽量让自己舒服点。
她拍拍万俟雅言轻声说:“等我会儿。”先去找来自己的指甲刀替万俟雅言修了指甲,又再详细地告诉万俟雅言要怎么进去,要以指腹或关节抵在前端,不能用指甲去戳,里面那么娇嫩脆弱,指甲戳上去会伤到之类的云云。
她既然要受,自然希望攻的水准能够高一点,以免变成遭罪。
万俟雅言听得格外认真,华君一边说她还一边比划,两人还没开始就已弄得华君面红耳赤,华君说:“要不还是我来吧?反正我熟门熟路经验丰富也不用你再学……”收到万俟雅言警告的眼神,她闭嘴。
万俟雅言把华君的衣衫、脱去,月匈前的那对雪白的浑圆立即呈现在她的面前,又白又软还很充实,好像熟透的果子。
万俟雅言俯身含上去像吮糖般啜口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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