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怜极短暂地迟疑了下,便把幻术的原理告诉给了华君。
华君听了眉头一挑,心说:“不就是催眠术么?”不过比常见的催眠术高级些而已。
清怜问:“可否请宫主赐一人与清怜试试。”
华君说:“就让银儿来吧。”她放开清怜,这又跪又拜又是宫主什么的,让她浑身难受。
她现在还是觉得叫“君姑娘”好,平易近人,没那么高高在上。
她不是坐习惯权位的人,高高在上还真是如芒在背啊。
清怜说:“禀宫主,银儿受过特训,即使没有防备之下也不易催眠,在她有意防备之下更难。”她说罢,扭头看向银儿,说:“银儿你说是不是?”
银儿在这当头不想和清怜搭话,省得着清怜的道儿显得自己没本事,可刚才宫主又点了她的名,她只得应道:“千防万防、防不胜防。”她不和清怜对眼,坚决不看清怜的眼睛。
耶?这什么情况?华君心说:“只不过是想开开眼见,她们俩怎么像对上了?”
清怜柔柔一笑,那一笑顿如春风化雨百媚齐开,她缓声说道:“银儿姐姐这话清怜担当不起。”她又对华君徐徐一拜,叩头,说:“清怜对银儿没有机会下手还请宫主恕罪。”
“你起来吧,别再跪着。”又脆又拜的,我还没死也没老呢。
华君让清怜这么跪着,只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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