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憋笑憋得肠子都打结了。
天啊,这人太可爱了。
吃醋吃成这样,还发不出脾气来。
这还是那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砍人杀人的万俟雅言吗?
悄悄那趴在床上郁闷的小样儿,哎呀,好可爱啊。
憋屈吧?
她怎么看雅儿憋屈觉得特别欢乐呢。
啧啧啧啧,这醋吃的,好闷啊,陈年闷醋啊!
她对天音和清怜说:“你俩把衣服穿上下去吧。”
两人齐声答了声“是”,红着脸穿上衣服低头出去了。穿衣服的时候,天音还有意无意地朝清怜被华君揉得饱满得如同一颗红豆的胸前看了看。
华君来到床边将鼻子触到万俟雅言的鼻息前用力嗅了下,说:“好酸呀。”
万俟雅言的眼珠子一转,“嗯?”了声,说:“我没乱吃东西怎么会有酸味?”
“还说没有?”华君问。
万俟雅言把手伸到鼻子前挡住,呼气,又用力嗅了嗅,既而又面露怒色,怒不可遏地叱道:“放肆!本宫……我……我何等尊贵……怎……怎会有口臭?”俏脸涨得通红,耳根和眼睛都红了。
“额!噗!哈哈哈哈哈!”天呐,老醋的酸味居然能扯到口臭上去。华君笑得直捶床。
万俟雅言气得胸口都疼了,她喘了喘气,问:“真……真有味道吗?”
“嗯嗯嗯!”华君把头点得像捣蒜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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