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求你,别再喝了。”拨开那坛刚开封的酒,把万俟雅言抱住不让万俟雅言再去碰酒。
万俟雅言伏在华君的怀里,心里更委屈,泪水不停地往外溢。
她压住声音和抽泣只把泪水糊在华君的衣服上。
也只有这个怀抱能让自己哭,也只有这个怀抱能让她这样趴着,她舍不得,真舍不得。
华君把万俟雅言掺起来半抱半架地扶回凤凰殿,她一进门就喊:“赶紧去抬热水来。”就算有酒劲,穿这么薄的衣服冻一晚上也怕受凉,又说:“再熬一碗姜汤端来。”先把万俟雅言扶在软榻上,抱来毯子裹住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回到凤凰殿,有种跑出去的孩子又被打回家的感觉,只是想到晚夜华君在床上干的事,她的心里堵得慌哽得难受。
万俟雅言不想理人,她合着靠在软榻上,头很疼,身体也越来越沉,胸口更闷,气血翻涌。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散,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她低低的喊声:“君姑娘。”气血上涌,偏偏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她想叫华君去把陶婉叫来,又想起陶婉这会儿还在床上养伤。
她思来想去,身边竟没一个可放心的人。
“哪里不舒服?”华君握住万俟雅言的手。
喝酒伤人,情之一字更是伤人又伤神。
“去把韩律叫来,我的令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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