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把那纸诏告放到边上,等墨迹干,这又执笔写下一封很正式的文书。
这纸文书的内容是明确她与万俟珏的母女关系。
她讶然地看着万俟雅言,动容地喊声:“雅儿。”万俟雅言落笔,盖印,又戳上自己的手印,把那纸相当于过继的文书给了华君说:“这个你拿好,即使将来珏儿出什么茬子敢不认你,白纸黑字她也不敢不认。”情分的事很难说,即使是亲骨肉也有反目成仇的一天,可名份摆在那,不认也得认,否则那便是逆天之罪,冒的是天下之大不韪。
就像她和她父亲,她父亲那样对待她的母亲,她也差点落得同样下场,可父女终是终女,她再恨也只能永远地把恨埋在心里,做一个女儿的该怎么孝敬父亲她仍得那样孝敬。
“善待珏儿,她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可依靠,很是可怜。”她想让珏儿能幸福,同样也相信华君会待珏儿很好。
至少,珏儿在华君身边一直养得很好。
“怕我虐待她吗?”华君问。
她见万俟雅言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以为万俟雅言舍不得。
她说:“你的心意我懂,过继的事就不要说了。”说罢,就要去撕那张纸,被万俟雅言挡住。
万俟雅言正色说:“她没有父母,我是她的小姨,永远不可能替代她的父母给她父母的疼爱,君姑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