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困。”万俟雅言的酒刚醒,这会儿正精神,她俯身去亲华君的胸尖。
华君的眼珠子一转,突然把手探到万俟雅言的腋下和腰部去挠痒痒。
万俟雅言乍然受到偷袭,一蹦三尺高,像只受到惊吓的猫咪一般突然蹿起来跃开。
“噗,哈哈哈哈!”华君指着万俟雅言大笑:“你怕痒。”特别是万俟雅言那满脸茫然的样子,好搞笑。
万俟雅言回过神来,满脸墨黑。
她盯住华君看了老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不准挠我痒!”欠揍啊你!
挠痒痒还往她的罩门上挠。
要不是这人是华君,要不是华君不会武功,换个人来,她刚才铁定跃开,拔剑杀过去了。
正因为这人是华君,还不会武功,她才不知道华君戳她罩门干嘛。
结果,居然是……挠她痒痒!
华君真的二十九了吗?
她真的二十九了吗?
二十九岁的女人,脸上一条皱纹也没有,就连眼角都找不到一条。
撇开这张脸不说,二十九岁的女人比她这个十八岁的还幼……稚?
反正万俟雅言觉得华君没她成稳。
唔,她想起来了,华君曾经说过,在千年后的世界十八岁的人还是个大孩子,一般的人要到二十二岁才出学堂开始自立,二十六七岁开始成家,到三十五六岁成家的也不会嫌太晚。
万俟雅言算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