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在热腾腾的池子里泡着不愿起身,华君的手又软又细捏得她真想钻进华君的怀里去打两个滚。
当然,这仅仅是想想而已,在怀里打滚这种事她还干不出来。
陶婉把那冷美人带来的时候,万俟雅言还泡在池子里不动。陶婉来禀报人带来时,万俟雅言直接让陶婉把那姑娘带到浴池来了。
华君斜坐在池子边畔,手落在万俟雅言的胸前,侧头朝走向浴池的来人看去。
陶婉身后走来一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素色服饰,长裙曳地,腰若细柳,几缕丝质飘带自腰间垂下贴着裙摆,似轻风拂动杨柳,步覆轻盈,徐徐而来,像从画里走出的画中仙。
华君承认,她确实很美,那是一种浑然天成从气质到肌骨里透出来的美,再加上那容颜——眉若远山,眼若墨漆,像一副水墨山水画。
华君在看那女子,那女子也在看华君,华君的视线与她对方,四目相对中,她只想到一个词——剪水秋眸。
确实很美。
华君低头看向半截香肩露在外面还泡在池子里的万俟雅言,抬手在万俟雅言的肩膀上戳了戳,说:“我看见了。”
万俟雅言回望华君一眼,心说:“你眼睛不瞎,当然看得见。”她扭头看一眼那女子,嘴角噙起淡淡的笑容,对陶婉说:“陶婉,你把她安顿在侧苑的暖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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