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华君的乾元殿的夜晚显得格外空寂。
万俟雅言一个人睡不着,让人去酒窖取了酒,她提着酒晃到太极殿躺在积满白雪的房顶上一小口一小口地灌着酒。
耳力极好的她,连太极殿里的呼吸声都能听到,躺在这里,与华君也就隔了层琉璃瓦,她能感觉到华君的存在,原本空荡荡的心顿时又充实温暖起来,她抱着酒坛子,合上眼,就这么在雪里睡下了。
华君的旁边睡着熟睡的万俟珏,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蚊帐顶,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发现自己不懂万俟雅言。
两个人相互了解,比共经生死还要难。
或许不是不了解,是无法认同万俟雅言干的那些事,更无法理解万俟雅言明知她不能忍受万俟雅言与别的女人上床却还要去染指别的女人,还是用那种极端的方式。
同样是女人,就算是见到不相干的人被强x,也会义愤填膺、满心愤慨,更何况这个施暴的人还是与她拜过天地成亲、许诺要生同眠死同衾的人。
若万俟雅言见到美色禁不住诱惑与人滚到床上去,她或许还能骗自己一下去当成万俟雅言禁受不住美的诱惑,那样被背叛的还只是她们的爱情,可强x这种事,还强x得这么理直气壮,万俟雅言置她这个发妻于何地,置她万俟雅言的道德人格、人品又于何地!
内心肮脏,有再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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