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又晃到太极殿外。
她站在殿外,想到今天见到华君时的情形,低低地叹口气,转身回乾元宫。
万俟雅言泡在乾元宫的池子里,又令人去取了酒来,泡在池子里,手执酒樽,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她想华君,极想。
她想华君抱着她,想华君在她耳边轻声唤“雅儿”,甚至想念华君欺负她,哪怕华君罚她跪或打骂她都好,也总比这样冷着她强。
冷落,她堂堂一城之主,居然被自己的妻子给冷落了。
万俟雅言倦倦地靠在池子里,困意袭来,她靠在池边,侧头睡了过去。
没有人看见,睡梦中的万俟雅言落泪了。
包括万俟雅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落泪了。
她做了个梦,梦到华君站在冰天雪地里冷冷的、远远的背对着她,她就站在华君的背后,华君却连头也不回一下。
万俟雅言满心酸涩地醒来,从池子里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全身疲软,头痛如鼓捶。
她挣扎着起身,地爬上池子,摇摇晃晃地爬回床上,重重地倒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起身去寻来衣服,自行穿上,又去到太极殿。
此时已是夜深,雪已经停了。
满地白雪,映得夜晚也泛出一层朦朦的雪亮。
万俟雅言来到床边,她见华君侧身睡在床上,万俟珏睡在华君的怀里,两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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