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泱呢?
只怕也不会愿意。
那纸诏书下去,毁掉的是商泱的一生。
不下诏书,将来有天商泱遇到喜欢的人、那人又不介意商泱这段过去,或许商泱还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人是自私的。
华君不愿看到万俟雅言名誉尽毁。
人的名誉或许抵不上命重要,但名誉一毁,事业也跟着完了。
如果雅儿的事业完了,她们的命也就跟着完了。
万俟雅言低叹一声,说:“你容我想想。”不是只有这两个法子。
阴素练进城了,包下整座凤鸣酒楼。
凤鸣酒楼所在的那条街道比起往日又热闹了几分。
万俟雅言出内城前去了暖阁,她进门就问商泱:“我今天去杀阴素练,你要去看吗?”
商泱轻轻点头。
万俟雅言坐上銮驾,銮驾上坐着她、华君和商泱。
雕凤大轿停在凤鸣酒楼外。铁甲卫开道,暗卫埋伏在暗处。
街道两侧是围观的百姓,见到万俟雅言这坐享齐人之福的模样,惊叹和眼红皆有。
一个女人,坐拥两个美人,一个才华横溢日进斗金简直就是个聚宝盆,一个倾国倾城美得只应天上有人见难得几回见。
万俟雅言没下轿,她就坐在轿里等阴素练。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从酒楼里出来,在銮轿前停下,抱拳道:“万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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