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大长腿好像一个白玉圆规分开,一直到她头的高度与老驴头平齐,这时老驴头摸她大腿的老手竟然一把兜在了她胯间,手掌隔着舞蹈服握住她刚开苞没几天的骆驼趾。
高大美丽的老婆好像被抽空了力气没了骨头,身体蹭着镜子一点一点的滑下来……被她温暖娇躯贴了半晌的镜子上留下哈气痕迹,她十根手指在下滑时不停的弯曲再伸直好像全身只有手指在无力的挣扎,直到阴户作为身体的支点被老驴头兜住……
这时两行清泪已经流过腮边流到了下颌,老婆微微起伏着胸脯低低抽泣着。我看到她几次张嘴似乎想求救,但嘴巴颤抖翕动着最终都没有能发出声音。我觉得老婆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了的青蛙完全被老驴头的淫威所慑服,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想到这我心里一痛。原来那一晚对老婆的伤害那么大,让她已经本能的畏惧老驴头。
“唔唔唔……滋滋滋……唔唔唔……滋滋滋……”老驴头终于如愿以偿的用烟熏的臭嘴衔住老婆芸熙水润的樱唇。他一颗白头如大蛆在老婆脸前扭动。
老婆被迫的接吻,修长洁白的双腿几乎岔开到与地面45度,饶是她下肢力量很大也必然十分辛苦。修长如玉竹的小腿肌肉不停的变化,她那如老驴头小臂长的跟腱紧缩让她后脚筋隆起成很诱人的线条。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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