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亮的枪响,屋子里竟然走出一个人拿着一杆猎枪指着我们。那是一杆霰弹双管枪,想要打死人根本不用瞄准,就算是身手敏捷的妈妈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枪走火三个孕妇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这个拿枪的人却无比丑陋。他小眼而凸目,塌鼻梁只有鼻头和鼻孔,大嘴两端足足到了他的眼梢,矮小的个子比刚才那人还矮小几分,仿佛那杆猎枪都比他高。显然那是个唐氏综合症患者。
他用枪指着妈妈,让妈妈举起双手,接着就被刚才地上的人夺过手铐把妈妈双手铐在背后。岳母见此早已吓得腿如筛糠,轻而易举的被抓住用麻绳帮助双手乖乖的蹲在一旁,和妈妈一起被拿枪的唐氏儿押解着。
见这种情况我一时也不敢乱动,一个没留神竟然被大黄狗扑倒在地,猝不及防之下只好拼命护着头脸避免被抓伤。
汪汪汪!
那大狗力量奇大,我这样的大汉竟然被它扑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指甲不够锋利,我身上的警服都要被它抓破。
“哈哈哈哈!哪里来的野警察?敢跑到俺们驴前堡来撒野?恁也不打听打听俺们这是什么地方?外乡人许进不许出哩!”接着他一把搂住芸熙的圆挺光白的孕肚,指甲里满是泥垢的老手在她白皙的肚皮上下摩挲着让她腰间的流苏飒飒的响,对芸熙道:“大骚逼,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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