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您太客气了,我一会儿还得送鸣泉父母回去,实在不敢沾酒”
“林小姐,这香槟真漂亮,可惜我对酒精有些敏感,只能以水代酒敬您了”
她甚至不敢多喝一口侍者奉上的依云矿泉水,生怕那一点点额外的液体,会刺激膀胱,产生无法抑制的尿意!
因为踏入洗手间……对她而言,其恐怖程度远超地狱的想象!
她不敢想象,在戴家那奢华却封闭的客用洗手间隔间里,她要如何面对那被创可贴和丝袜团强行“封印”的羞耻秘处?
如何在确保这摇摇欲坠的“封印”不会瞬间崩溃的前提下,解决那几乎要决堤的生理需求?
一旦撕开那湿滑的创可贴,被禁锢已久的、混合着陌生精液与她自身蜜露的污秽洪流喷薄而出的景象……仅仅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隐秘刺激的热流便猛地窜上脊椎,让她脸颊滚烫,几乎要当场窒息昏厥!
因此,她只能咬紧牙关,强行忍耐。
小腹深处那饱胀的异物感、精液缓慢流动的粘腻感,与越来越尖锐的尿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钝器反复敲击神经的煎熬。
她脸上的笑容越是无懈可击,如同焊死在脸上的精致面具,内心的风暴就越是狂烈,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反复煎熬。
每一次优雅地欠身回礼,每一次得体地掩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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