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扰他工作……这是底线……’】
夏清溪牢记着李牧然的要求,这也是她之前“自我注射”方案获得“认可”的关键。
【所以……在他工作的时候……我可以像在办公室那样……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自己注射进去……或者……直接坐在他腿上……用裙子盖着……让他一边工作一边肏我?对!这样更直接!效率更高!】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规划着每一个细节:
在他开车的时候,可以俯身为他口交……
在他吃饭的时候(如果他有空吃饭),可以在桌子底下……
在他休息的时候(如果他需要休息),更要抓紧时间,用各种姿势,让他把精液灌满自己……
睡觉的时候……也要缠着他,让他插在里面睡?或者半夜醒来再“补充”一次?
每一个场景的想象,都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淫靡,但在app的扭曲滤镜和三十万巨款的诱惑下,这些都被异化成了“必要”的、“高效”的、“为实验献身”的“科学操作”!
【就这么办!】
夏清溪在心中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从明天开始!最后两天观测期!我要24小时粘着他!让他那根宝贝“实验器具”……一刻也不离开我的身体!一刻也不停止“生产”和“注入”!】
她甚至开始盘算需要带哪些“工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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