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萍,你可真浪,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宝贝儿笑你?
大姐娇喘吁吁,一付不胜娇羞的样子,这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么会不难为情呢?
怕什么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他笑呀?
二姐毫不示弱:他又不是外人,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么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么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
二姐也羞红脸,娇斥着:宝贝儿,你可真能干,刚才干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在下面不动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么用力不停地弄,会不累吗?
也不休息,接着就又上了大姐的身,还拼命的弄,你不知道累吗?
真是见色眼开,不怕把自己身体累坏了?
二姐这是关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么地爱你们,能让你们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能达到这个心愿,我是死而无憾。
让你舒服了,大姐还没有舒服,我忍心吗?
常言道,见者有份嘛;再说,你们的亲弟弟,好男人我是与众不同,强壮无比的,就是现在再来一次都不会觉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
要不要我给你当场表演呀?
说着我将鸡巴从大姐阴道里抽了出来,说来也怪,我下身的这根鸡巴,仿佛通灵性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裸体,似仍不愿罢休,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