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踏马吹半天牛逼干什么?我差点被他的一套逻辑气哭,有这么不讲武德的老年人嘛?
看我不打算理他,他朝旁边招招手,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点头哈腰的,“于伊人的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只是打听到她跟同村的年轻人偷情,被丈夫当场抓到了,当时她丈夫想杀奸夫,被于伊人死死拉住,这事闹的十里八乡人尽皆知,不久他们就离婚了。”
“孩子呢?”
“他在不在场?”老克勒努努嘴,示意坐在他对面的我。
“在场,据说小孩子哭着跟在妈妈身后,他妈妈当时十分羞愧,把他丢在原地自己跑了。”
“原来是这样啊,有意思,有意思了。”老克勒无比玩味的看着我,“看来他是有深重的童年阴影的,他应该非常怨恨于伊人,他来魔都我可有好戏看了。”
我没闲心听他们瞎叨咕,年轻人磕头就睡熟了。
就在大部分人终于在夜色中行驶的火车上安然步入梦乡,我也与周公的小女儿谈情的时候,老克勒与旁边的年轻男人交头接耳着。
只是我明显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一丝带有极强烈审视的目光不断地在我脸上逡巡着,好像是一只捕猎的兽类猎食时候的目光,那种阴冷感即使我在梦中也能感觉到,因此我在自己被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推入深水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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