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听得如痴如醉,这女人是个诗人吧?
“后来啊我们都长大了,很少在见面,我远渡重洋,他不学无术,再后来我再见他的时候他就躺在了棺材里,一脸沉默的闭着眼,永远睡着了,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再理睬。”
“我相信我们的相逢是命中注定,上天夺去了他,却留下来了你。”
“那是你的初恋?”
“呵呵,怎么可能?雷雨之所以如此悲壮,还不是因为它超脱了现实。”
“行了,今天说的够多了,老子要回家睡觉了,我要去梦里看看他。”
“哎对了,还有个问题,”她打个酒嗝,“老娘这么漂亮怎么是男人了?”丫看来是不打算放过我了,这个问题还用得着回答吗?
她打扮的这么中性,还是个飞机场,这你能责怪我嘛?
我摇摇头,“对不起,真分辨不出来。”
我这句话已说出来,旁边坐着喝酒的老哥一口啤酒就喷了出去,他还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妈的长得好看还有错是吧?”
这就急了?还说自己酒量大,就这?
我不接话转身就要走,她却拽住我,“不准走,你叫什么名字?”
“干什么?”我急了,这女人,神经病吧?
周围的吃瓜群众已经开始起哄了,“不让人家小伙子走,那就亲一个呗。不然谁知道乐少是女人啊?”
“亲一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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