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于伊人说着自己苦难的岁月,这一切跟一无所有的我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我也说起了我的苦难岁月,你不介意说说你的吧?我们就当是自言自语,有些话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人都要疯掉的。”于伊人劝诱我。
“我一个留守儿童有什么可回忆的?还嫌自己不够惨吗?”我自嘲道。
“冯凡不管你?你怎么是留守儿童了?”于伊人突然急了,话说出口她就急忙解释,“冯凡这个名字我是看你的入职登记看到的。”
于伊人解释什么?她知道我爸爸的名字有什么可怀疑的吗?
“他们离婚之后他就把我当垃圾一般,我上初中以后的学费还是我外公给的。”我咬着牙齿,“他离婚之后娶了一个老婆,她带了一个女儿过来,我被他们三个人针对,有一次500块钱丢了,养母说是我偷的,他把我打了一顿,我就搬出去住了。”
“他?呵呵,他确实不配做父亲。”于伊人同仇敌忾一般。
“后来呢?”她又问我。
“后来她们知道那笔钱是冯贝贝买包包了,他就去我的出租屋看了看就走了,以后没来过。”我说道。
“你恨他嘛?”于伊人说。
“我不恨他。”我淡淡的回忆着那些我跟他相依为命的岁月,“那时候他背负着妻子偷情抛弃他跟儿子的耻辱,活的很压抑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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