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想,这辈子就这样了。
拜母亲所赐给了我生命,也拜她当年的风流所致,给了我这样卧槽无情的人生。
我一直刻意忘记自己有妈妈这回事,就像一根游荡在社会边缘的幽魂,肆无忌惮也苟延残喘的活着,如今认了陈佳人我没感觉到多少好处,倒是时不时的被她嘲讽针对,活得委屈巴拉的,还不如之前在于伊人的公司里做个小透明呢。
我下午就来到苏晓晓的小区看望她了,没说的,我是急性子,想到给卫东阳加冕我就等不了了。
我心里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加上还要想着怎么给卫东阳加冕,一时间面部表情时阴时晴,如同一只绷紧了的平头哥,随时随地要跟别人一决雌雄一般。
李叔开着劳斯莱斯来到了小区门口,他看着后视镜里面一脸愤怒的我,嘿嘿一笑,“小孩子干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多大点事?”
“我记得以前外公给我讲过一个故事,项羽说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韩信少年时候甘愿忍受胯下之辱终于平镇天下封王之后刻意回到家乡看着当年嘚瑟的屠夫吓得全身发抖的给自己下跪磕头,刘邦平定四海之后垂垂老矣还想着回家,跟沛县的乡亲们纵酒欢歌,极度畅快,连他的父亲都要恭维他打下了好大一片家业。虽然项羽免不了乌江自刎,韩信免不了被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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