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再也不敢挑战这个女人的决心。
“煞——”法拉利终于停靠在路边,乐楚楚打开车窗,换了口气,在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张开红唇怼了过来。
吻着吻着,嘴角有一滴滴咸涩的液体渗入嘴里,被湿热的唇瓣舔舐成娇哼,还没等我的嘴唇从这股咸味的麻痹中回过神来,短暂的吻已经结束了。
“你不要变成潇洒那样好不好?”冰冷的月光下,乐楚楚如是问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管了,我给你盖戳认证了,你乱搞的话老娘会收拾你的。”乐楚楚恶狠狠地威胁道。
乐楚楚把我送到家之后我睡觉之前偶然发现了林阿姨送给我的那本蓝色的诗集,策兰的《罂粟与记忆》,这个名字好像要让我回忆起与林阿姨那一段无法忘怀的往事,如同罂粟一般让人沉迷让人泥足深陷,如同毒瘾般难以戒除。
我翻开被我刻意放了书签的那一页,依旧是那句诗“我们看着彼此的性器——”
这句诗让我再次无法淡定了,临走时林阿姨一枝梨花般憔悴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而我就是那个不知轻重的折花人,并且我因为负罪心理一直不敢再给林阿姨打电话。
思绪涌动之间,手机电话响了,是林阿姨。
我突然冲动的按下接听键,我特别想听到她的声音,在我被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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