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起水盆站起来,嘴角挂着微笑,对妈妈轻声说:“妈,我去把水倒了,待会再继续讲,你先躺会儿,等我一下。”
“好~那你快一点~”
倒掉水后顺手关了卫生间的灯,回房间之前我又去客厅关掉了客厅的灯。
霎时整个空间陷入了黑暗里。
只剩下我的卧室门口还透着光。
我摇头苦笑。
先前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之后得和妈妈保持一定的距离来着。
在我还没有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规避和解决这段新关系……可能会给我妈带来的不良影响和危险前。
我应该克制一些。
不要对妈妈做出太过亲密的越界行为和举动。比如和之前一样,晚上和妈妈睡在一起。
可现在面对生理期的她,之前的那些想法瞬间坍塌。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让人心疼。
要我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卧室,让她自己睡。
我做不到。
这怎么舍得嘛。
还克制什么,她现在需要我。
只是,就像我之前说的,妈妈可以勇敢地放下顾虑,放下一切。
可我却不能不去考虑后果和影响。
我需要保护好她。
我站在黑暗无边的客厅里,周遭的一切仿佛要将我撕裂吞噬,只有卧室门口的光给我带来了点点温暖。
叹了口气,觉得嘴巴里苦苦的。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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