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被满足的性器被软腻的手牢牢握着,被摸得舒爽至极,硕大的龟头跳了跳甚至溢出了前精,沈清于冷脸,掐着身前女人的后颈,咬牙忍住喉中的喘息“孟茵,你找死。”
“身体好痒好热啊,唔啊,沈同学,唔~你是凉的,身上的棒棒糖也是凉的。”孟茵无力地靠在沈清于肩上喃喃说道,另一只手抚摸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勾起一只脚缠到男人身上,用濡湿的阴部摩擦着男人的大腿。
沈清于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恬不知耻地贴着勾引,心里厌恶难堪,可偏偏被下了药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十分享受。
额角的青筋暴起,身下性器被抓着若有似无地撸动,越肿越大,饮鸩止渴的快感让身体不停地叫嚣着不够。
紧要之处被人抓住,眼前的女人是不会主动松手了,他当然可以用武力折了她的手,但看她抓他的力道除非他是想不能人道了,或是叫人来,想到会被人看到现下这情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一时之间他竟拿孟茵毫无办法。
沈清于暗骂一声,掐起孟茵的下巴厌恶地看着她咬牙说道:“孟茵,你就这么欠肏吗?”话落,一手抬起孟茵的屁股,掐着她的腿把包裹着退心湿润到已经显现透明的底裤撕开,毫不怜惜地剥开糜软的唇瓣,狠狠地揪住了藏在软肉里的阴核。
破碎的布料黏连着银丝,孟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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