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她从拳馆回到他的公寓。
洗澡、换衣服、擦干头发,连指甲都细细的顺过一遍。
八点了,门却没有打开。
裴承砚没有回来。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烦躁与不安一同浮上心头。
——他从不迟到。
——更不会让她等。
她坐下又站起,手里转着手机,脑中反复浮现那晚的画面。
那天,她差点被乐山集团保安室的人抓走。
他们出手狠辣、毫无顾忌,她是靠着死命反击才逃出来的。
她不是没见过狠角色,但那晚的恐惧,不是一对一比赛能比的。
那是场一对多的狩猎游戏。
如果不是裴承砚及时出现。
恐怕连尸体都不会被人找到。
思绪被夜色拉回现实。
她坐在他的公寓里,等了一个小时。
没有讯息,没有电话。
她说不上害怕,只是胸口好像压着什么,闷得发胀。
九点出头,她实在坐不住了。
她选择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透着微凉,城市的霓虹在她瞳孔里闪烁。
她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做。
从那晚之后,她一直被他牵着走。
但今晚,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轻轻扯了一下。
一根线,牵住心,也牵着她的脚步。
她走过他常出没的几栋办公楼,没见到人。
拨了两通电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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