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律动。
这一次的节奏与之前不同,他没有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深沉与缓慢。
他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卡在入口,让她感受着那即将被填满的空虚与期待,然后再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坚定地、一寸寸地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那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宫颈口柔软的嫩肉上,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快感。
喻言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身体内部不自觉地绞紧,试图挽留那带来极致愉悦的根源。
“夹得这么紧……”闻屿喘息着,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背脊上,“就这么喜欢它吗?喜欢它把你填得满满的,喜欢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
他露骨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喻言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作为回应。
闻屿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俯下身,结实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胀如豆的阴蒂,用指尖按住,开始快速地揉弄、刮擦。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喻言彻底崩溃。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猛地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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