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碰带着电流,让喻言轻轻颤栗。
“那么,在纹身之前,”他俯身,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让我先预习一下,这些位置……有多敏感。”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凌乱却充满诱惑的大床。
这一次,闻屿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仪式感的缓慢与细致。
他没有急于剥除她的睡袍,而是就着丝质的布料,用嘴唇和手指,隔着一层障碍,反复碾磨、按压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透进来,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
“这里……”他低语,舌尖舔舐过那片被蹂躏得发热的皮肤,“会纹上第一个记号。”
喻言仰着头,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纹身做铺垫,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对那些即将被烙印的位置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敏感。
睡袍的带子被解开,衣襟滑落,露出饱满的胸脯。
闻屿的吻随即落下,不是直接复上顶端,而是流连在胸骨上方、心口的位置。
他的唇舌炽热,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嫩肉,细细吮吸,留下暧昧的红痕。
“这里是第二个,”他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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