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着他喝……不劝他……倒酒！”
这是……艾米丽的声音？
“以前我会……我的男人……草原上的……他的女人……支持他……扯他的……丢他的脸！”
噢，这是我家卓玛的声音！怎么听不清了呢？
“还笑……成这样了！”
“我当然……因为我苏卓玛……反抗母亲的男人！”
咦？谁拉我？我眼睛怎么睁不开了？
“妹妹……你真的要……算了……你看着办吧……他们……我送……你俩女生……安全！”
这是要拉我去哪？好软的身体……怎么有两个好闻的妹子？
“你好，还有空房吗？我不知道，干净一点的就行！开两……不对，开三间房，我们三个人一人一间……”
不知不觉睡了一觉的李念，被嗓子干的发疼弄醒，嘶哑着说：“水……”
“来了来了，喝吧。”好哥们儿的声音不再那么令人作痛，带来了硬质塑料瓶口的感觉，往嘴里倒入冰凉的生命之源。
李念眼皮微动，睁开了醉眼。
对焦了半天发现还是很模糊，只能判断出这是一间酒店大堂，旁边的是艾米丽陪着自己坐在大堂沙发上，不远处站在前台的独辫子背影像是卓玛……其他人呢？
巴图鲁和阿克力他们呢？
算了，有卓玛在就够了……我的初恋……不行，她不能离开我，我要去找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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