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语带双关的暧昧说辞,吉尔揉了揉根本没有红肿只是隐隐酸痛的手腕,并未作出正面回应,而是发出了真挚的感叹。
“哦,天哪!这就是魔法吗?若非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顺便一提,你的英语口语很优秀。”
我轻笑着打了个哈哈。
“是啊,克莱尔也这么说。”
“呒,雷德菲尔德小姐吗?看得出,虽然年轻,但她是一名优秀的战士……”
“别说得老气横秋啊……”
我竖起手指微晃,眨了眨眼睛。
“你也只是……比她稍微年长几岁而已吧?”
“好吧……”
吉尔飒然垂首耸肩,紧接着抬脸,满是正色地注视着我。
“我想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请便……”
我一挑眉,真正“飘然”起身,然后坐在床沿,偏头回望着她。
“我洗耳恭听。”
吉尔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却是爽然一笑,挨着我坐到了床边。
“那么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
吉尔顿了一秒半,逐词重音地紧盯着我缓缓开口。
“请你,彻底将我治愈吧——我的意思是:现在,立刻,尽快。”
“嚯哦~?”
按下心中一闪而过的窃喜,我摆出相当绅士的笑容,双眼则丝毫不让地与吉尔对视——顺便借着火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衣着以及洗漱后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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