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滋啧~啧~嘶~……滋~嗯~!”
舌尖与枪尖相抵,千冬努力围剿着作为先锋部队出击的前列腺液,并且乐此不疲地刺激着枪尖的凹陷,使得无法用“永恒之力”压制自身的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向前挺腰。
“千冬姐~让我感到很舒服呢~!”
听到我的褒扬,千冬作出了激烈的回应。
“呵~呃啊~呵~舒服~吗~?呒~滋咗~咗~嗯呵~……”
千冬的舌头仍旧集中进攻枪尖,一次又一次试图进犯铃口,微微舐往内部的感觉有些类似刺痛的感觉,但实际上并没有“痛”,而是会产生一种心魄摇荡的古怪快感——有点像是悬空飘飞,不过又不是完全不着地。
不仅是舌头,当我心弛神摇之时,千冬的嘴唇也包覆了上来,将整个龙头没入口中,刹那间加强了整体上的摩擦度。
“呃哈~呒哦~舌头~有点麻了~呒呒~嗯呒啧~……”
千冬的表情显示她已经完全投入到这项有意义的运动中,于是我坏心眼儿地发出了问话。
“美味……吗?”
“呒~呒啊~不~啊~知道~啧咗~呼啊~……但是~好想要~停不下来~好想要~一夏的~我的弟弟的~精子呀~!”
听闻这种话语,如果我是她真正的弟弟,恐怕脑袋里的弦瞬间就会“啪~!”地一下彻底崩断吧?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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