筿之之束的“挑衅”唯一的意义,不过是激起我的心气罢了。
“呵……那是当然。”
我自信地邪然轻笑。
“要是没有这份能力,谈何‘野望’呢!”
那么……
“哇呃?我是第一个?”
事到临头,凰铃音却着了慌。
织斑千冬嘿然一笑,面带古怪的表情掀翻了她。
“这是我决定的,有意见吗?拉芙拉,别愣着,过来帮忙。”
“诶……?”
正对没能抢得“头筹(?!)”感到轻微郁闷的拉芙拉一个愣神,旋即立马应答。
“是、是!”
被千冬制住的铃音根本不可能作出有效的反抗,于是拉芙拉轻松地毁灭了她纯洁派的白色内裤。
可爱的缝隙仿佛从未被开拓过,紧张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唔、啊啊——胖次被脱掉了……太让人害羞了呀——一夏,不要这样盯着看啊!”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看过——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少女的羞耻心会随着时间地点以及各种客观因素而变化,真的是很奇怪很奇怪的,对于男人来说非常难以理解的一种东西。
“哼哼……真叫人吃惊呀!”
塞西莉娅不知何时也凑到了拉芙拉旁边——也就是铃音的小穴入口斜上方。
“已经这样湿乎乎了,不是吗?”
“咕呜呜……”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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