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咯……
“嗯呃!呃、啊……啊、唔、啊哈……嗯呃呵……!”
虽然娇小的入口看似很难容纳下粗又硬的长枪,但是女性的蜜壶向来是个神奇的地方,我的巨龙在伊芙无法控制音量的悲鸣声中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肉质通道的深处挺进。
才进去枪头而已,湿润无比的甬道内就隐约发出了不堪重负似的“咕叽”声——实际上非常轻微,不过出于关心伊芙,我还是努力压下狂插猛干的邪念,暂时停止了行动。
“伊芙……呒,没事吧……?”
“呃、嗯呵——!呵哈、没事……是不可能的吧!”
小暗的红瞳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柔弱波动,似嗔似怨地喘息着,与我“粘合”的手越发用力地握紧。
“咿、疼……呃哈……!”
喔,能让堂堂金色之暗喊疼,这可真是令人兴奋啊……嗯,这话决不能说出来,除非我不想“干”了。
尽管我自主停止了前进,不过也许是腔道内湿润度相当高的缘故,也许是伊芙难以控制身体下坠势头的关系,总之我的长枪又向里面滑进去几毫米……
枪头,传来突破薄膜的感触。
“嗯!嗯呃——呃呵、哈啊……!”
这个……算是出其不意么?
“啊,抱歉,我用法术减轻你的痛苦吧?”
“呃嗯……不要。”
伊芙很干脆而快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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