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迅速对所有的从者锁定传念完毕,自己则和伤重的齐格弗里德一起退到后方,并且对他施放治疗术。
“怎么回事……伤口明明已经愈合了,可是你的气色没有转好?”
“是诅咒……而且是很麻烦的多重诅咒。”
齐格弗里德的话语让金一阵无言,因为他对“解除诅咒”这方面的方法……貌似除了“来一发”之外基本没有其它手段。
理所当然,打死金也不可能去肛齐格弗里德。
——啧,我还是把阿尔托莉雅叫出来轰上一发光炮算了,就算法夫纳会飞,我还可以叫美杜莎召唤天马载着阿尔托莉雅再开大招嘛!
不过,金知道己方尚未处于劣势,因而还没到非得打出底牌不可的地步。
命运总是难以捉摸,战场上的形势并没有完全按照金的设想进行……
当兰斯洛特注意到贞德的时候,他立即对玛修的存在视而不见,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甚至把弗拉德都吓了一跳。
“唔,果然余没有疯,真正的疯子是这样的家伙啊!”
“呜噜噜噜噜噜噜……!”
兰斯洛特发出含混的闷吼,头盔的缝隙里冒着鲜红的光芒,手持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圆木强行“变化”成的低劣宝具,状若疯虎地扑向贞德。
“诶?诶诶?为什么是我?”
贞德虽然感觉很莫名,但实质上也就换了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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