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里翁流露出犹豫的语气,细小的熊眼终于怀着一丝期冀望向了金。
“可是,且不论我并不希望伤害到她,更何况你看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就算想做什么事情也全都不可能做到啊!”
“谁说要伤害她了?”
金板起脸来,心中邪然一笑。
“阿尔忒弥斯小姐现在已经是我的同伴了,是对抗赫克托耳背后主谋的宝贵战力,我怎么可能想要伤害她呢?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如何让你占据主导地位的问题!”
“你、你真的有办法吗!?”
俄里翁略微激动起来,黑豆般的熊眼熠熠生辉。
“若是真能成功,你就是我的挚友了!我必定感激不尽!”
“不用不用,千万不要这么夸张……”
金演绎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然后故意压低音量,凑到熊耳边悄声细语。
“你现在好歹也是个从者,应该知道‘令咒’吧?”
“喔!那种对从者拥有超级强制力的魔术吗?我知道……呃,可是我自己就是从者,当不了阿尔忒弥斯的御主啊!”
“呵呵,其实在高端魔术师们的私人研究中,令咒也有一些衍生副产物哦!比如说……服用之后就相当于一条永续强制服从命令的魔药!服用了它的从者会听从交给其魔药之人的大多数命令哦!”
金从怀中取出常备的小型水晶瓶来,在俄里翁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