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并非没有‘能力’,然而客观条件过于不利了,我原本还有一些打算……”
金并不清楚阿贝尔的“打算”是什么,不过看他突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模样,那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自己还是插个话比较好。
“布莱梅先生,我认为,从来就没有完美的制度,只要人还有私心,就永远都存在滋生腐败的土壤,从这一点上来讲,无论什么主义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明君贤臣’这种复古模式——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最重要的是,我坚信,我对beta的预言一定会成真,到时候,一个强权的、铁腕的政府架构,可比隔着圆桌扔鞋斗殴的所谓‘民主’要高效得多了。”
乍看之下,金似乎把话题扯远了,而实际上,他可是在开解对方!
“唔,确实啊,若是beta真的……那么我担心那种事情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念及此处,阿贝尔反而轻松了不少,直接跳转到金所想的“私事”环节,沉郁的脸上重现微笑。
“你之前说……贝娅是个优秀的女孩子?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都会这么认为吧?不过对于我这个父亲来说,她的性子可是很让我头痛啊!”
——头痛?哦,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么?精确来讲应该称之为“官场能人却不擅长教育子女”?
“贝娅年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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