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斯曼很年轻,即使与年少得志的“尤尔根”相比,他也年长不了多少。
年轻人,纵然有城府,也依旧不乏锐气,否则谈何“野心”?
因此,阿克斯曼谨慎之余,也愿意在有限的范围内进行安全的“冒险”,这正是他面对“尤尔根”的敌视态度与“合作”的潜台词时没有断然拒绝,反而决定试探的原因所在。
“放心吧,接下来我们要谈的是一桩‘互利共赢的合作项目’,绝不会牵扯到那些‘高大上’的玩意儿。”
金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们不谈政治,不谈派别,你也不用作出站队之类谁也不会相信的承诺”。
“好,愿闻其详。”
阿克斯曼自己就是一只狡猾的豺狼,即使金挑明了态度,他也不敢放松警惕,更是在“心理暗示”的压力下,连冷汗都渗出了额头。
“嗯,首先,我默认你调查过我,没问题吧?”
金懒得理会翻译机制的调皮,却是突然看似扯远了话题,依旧不等阿克斯曼回答,就自顾说了下去。
“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对布莱梅先生‘举例’过的‘某件事情’吧?”
“……!”
阿克斯曼微微皱起眉来,显然想到了什么。
这并非很复杂的事情,虽然阿贝尔不会蠢到把他和“尤尔根”之间的私人对话到处宣扬,但是“未来女婿准确预言到了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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