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班违反了太多次本应遵守的‘规矩’。”
金顺着茶柱佐枝的话头往下说,目光扫过那些累计九十八次迟到缺席的蠢货。
“所以,我们如果用‘不知道’来当作借口,就显得太可笑了——就好比说,法律上也不会因为你不懂法,便额外开恩减免刑罚,规矩就在那里,不遵守的人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是这个意思吧,茶柱老师?”
“嚯?难得你保持着一个清醒头脑呢!”
茶柱认真打量了金两眼,盖因她身为班主任,必然了解过班中每个学生的入学档案,除了绫小路那种事先就通过“门路”修改过信息的学生,其余学生的黑历史轮廓,在她的眼中并非秘密——所以,“平田”会当众说出似乎含有“指责”意味的话语,在她看来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状况。
“是的,你们没有做到情理上应该做到的事情,而且对于学校给出的优待没有任何疑问就欣然接受,或者产生疑问却置之不理——这是为什么呢?”
茶柱并不期待d班有人可以回答她并不期待回答的问题,然而金回答了。
“因为,‘懒惰’是原罪啊——人们对于有利的状况总是不愿多作思考,事实上很多时候受限于智商和眼界,思考了也没多少用处,而且您的暗示虽多,但触及‘危险’的线索却很少,甚至还故意用真话、用阳谋来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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