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了,纯情得像不谙世事的少女,周岫忍不住想,或许她连自慰都没做过。
摸一下都会羞耻到夹起来吧,要是舌头过去舔弄,说不定会羞哭,以她小猫似的声音,性子又怯生生的,哭声大概也是又小又可怜。
不过不声不响的人也有令样的时候,谁知道呢。
捅进去操弄应该会哭着掉眼泪就是了。
脑中思绪连篇,面色却如常,淡漠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旖旎。
魏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将自己当作一根拐杖扶他进屋。
饭菜很油腻,周岫吃了小半碗米饭就不想再吃了。地方菜味道有些古怪,周岫吃不来,甚至隐隐有些反胃。
魏妤重新给他做了些清淡的,味道虽然依旧不好,看着倒还算干净。
农村人没有太多这方面的讲究,他吃剩的饭她毫无芥蒂地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屋里的火烧得很旺,魏妤热得腮边都滚出细汗,军绿大衣被她脱了下来,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保暖衣,领口略大,能看到乳房的上缘。
腰背纤细,乳房却浑圆挺翘。
周岫收回目光,低头吃起自己的饭。
魏妤悄悄抬眼去看周岫,他咀嚼食物时很斯文,上下齿小幅度地磨合着,吃饭时不会说话,眼睛不会随意四顾,也不会玩手机或者去看电视屏幕,吃饭就是吃饭,很专注认真,与她显得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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