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璃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药液带来的那种变态般的敏感度让她几乎无法忍受邓老板的任何触碰。
他的每一次抚弄、每一次揉捏,都会在她体内炸开一团酥麻的快感焰火,沿着经脉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不是痛,不是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极致敏感和催情法力的、让人浑身酥软得想要尖叫的电流。
“不...不要碰......”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胸前那对傲然的雪峰随着加快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被蹂躏得深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随着乳波的荡漾而颤抖。
邓老板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冷月璃的左脚从药液中缓缓提起,那只被浸泡得通红微热、水光潋滟的玉足在灯火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妖冶的美态。
乳白色的药液沿着足背的弧线缓缓向下滴落,如同流淌的液态珍珠。
足尖、足弓、脚跟都被那层薄薄的药液薄膜覆盖,泛着一种湿润温热的、蜜糖般的光泽。
原本就白皙的足部肌肤在药液的浸润下透出了一层极浅的、如同初熟蜜桃般的淡粉色红晕,那颜色集中在脚趾的趾腹、足心凹陷处和脚跟外侧,衬得整只小脚更加娇嫩得不可方物。
邓老板托着这只晶莹欲滴的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琉璃器,凑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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