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总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卫生间门口。
那里,她——我那耗费巨资和心血定制的“作品”——正静静地躺着,水珠从她的小腿肚缓缓滑过,在日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泽。
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
得把她弄出来,总不能一直让她趟在浴室里。
这时,我才真切体会到王经理那句“你能搬动吗?”的深意,也开始有点后悔当初为了所谓的“完美主义”而拒绝分体设计的建议。
一米九五的身高,再加上那用料扎实的“半生物”躯体和内部骨架,重量远超我的想象。
我咬着牙,用尽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她从浴室里拖出来。
说是“拖”,其实更像是连推带滚。
把她挪到客厅的沙发上,这短短几米的距离,几乎耗尽了我刚恢复的一点体力,腰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感觉随时都要断掉。
她斜倚在沙发上,占据了大半个位置,那双过长的腿甚至需要弯曲着才能放下。
我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尝试着想把她抱在怀里,感受一下那种被巨大柔软包裹的感觉。
可刚一用力,那惊人的重量就压得我胸口发闷,像是有座小山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得,这“拥抱”是享受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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