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奈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其实什么都知道，那晚弟弟他……拒绝了你。”
“惠奈，你，我……”
菜菜子张了张嘴，满心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慌乱哽住，不知从何说起。
一时间，愧疚、窘迫、酸涩等诸多复杂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交织翻涌。
良久，菜菜子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力与懊悔，“惠奈，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那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妈妈……”
惠奈瞧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疼惜。
菜菜子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树君，做了那种事。不过，妈妈不怪你们。”
惠奈面露惊讶，她没想到，自己和弟弟之间的亲密关系，竟然早已被母亲洞悉。
菜菜子的目光望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带着几分期许。
“你们没血缘关系，年纪又相仿，等树君上了大学，要是你们能在一起，妈妈打心底里是支持的。所以……”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陡然一滞，眼底划过一抹难以言说的悲伤，“所以，我不该和树君有那些不恰当的行为，是我错了，惠奈，对不起。”
“妈妈，不用说对不起。”
惠奈走上前，握住菜菜子的手，“我和弟弟以后会怎样，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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